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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黄海怀
2008-03-25 04:22:00   来源:   评论:0 点击:

2007年是父亲逝世40周年的日子,父亲1935年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武官巷张崧祠内,从小便喜爱音乐戏剧,与做生意的祖父及其几个兄妹格格不入;对祖父的经商事业没有丝毫兴趣,却对家里一台老式留声机着迷不已,听音乐、学胡琴、办剧社使他的音乐特长得以充分施展。
   1955年家父怀着对音
2007年是父亲逝世40周年的日子,父亲1935年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武官巷张崧祠内,从小便喜爱音乐戏剧,与做生意的祖父及其几个兄妹格格不入;对祖父的经商事业没有丝毫兴趣,却对家里一台老式留声机着迷不已,听音乐、学胡琴、办剧社使他的音乐特长得以充分施展。
   1955年家父怀着对音乐梦想的美好追求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中南音乐专科学校(现武汉音乐学院),师从周华林先生学习二胡。毕业后留校任教,开始了音乐教 育及创作演奏之路。于1959年创作了二胡名曲《赛马》,1962年参加“羊城花会”汇演,听到管乐演奏家谷新善先生吹奏《江河水》一曲后,爱不释手,将 谷先生请到武汉与之交谈学习,并记录了《江河水》全曲,经其反复琢磨与研究,终将其成功地移植改编成蜚声海内外的一代二胡名曲《江河水》。
  1963年家父携这首精心之作参加“上海之春”全国文艺汇演,《赛马》《江河水》一举成名,蜚声乐坛。时至今日,这两首乐曲一直是当今各类音乐会二胡演奏最为频繁的经典名曲。
  文革开始后,父亲未能幸免,加之疾病缠身,心灵及肉体的双重打击,于1967年辞世,享年32岁。父亲的一生是艰苦的一生,也是对艺术追求不懈的一生。
   父亲去世时我还很小,让我真正开始对父亲的认知是从那些记录了真实岁月的一张张泛黄的照片开始的……透着泛黄的照片,不尽使我强烈地产生了想了解父亲所 经历的坎坷人生。1979年我在家人的陪同下第一次踏上了探寻之路。到了萍乡后我第一个愿望就是想看看父亲的墓,可转了半天居然找不着父亲的安身之地。伯 父解释说,由于文革期间,父亲的骨灰从武汉带回家乡后选了块地便草草地安葬了,其间由于改粮换地,移山填海,父亲原来安葬的地方已物是人非了。只好请来附 近的村民,在他们的帮助下,才找到了父亲的墓碑。那是怎样一个情景呀,一个约20公分宽、30公分高,刻着“黄海怀之墓”的方石头,斜靠在一个杂草丛生的 乱石头堆里。我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这就是给了我生命,创作了《赛马》《江河水》的父亲的归宿吗?我暗自发誓,一定要为父亲修建一个与之得体的安身之 处。
  1987年,我终于实现了这个愿望,在父亲的老家萍乡麻山,一个风景如画的山顶上,将父亲安葬在那里。2005年,父亲原来就读的萍乡三 中,在学校成立80周年之际,在校园中央为父亲修建了一座三米高的铜像,纪念这位为民族音乐事业做出贡献的校友,并成立了“海怀民乐班”。我应邀出席此次 活动,听着长者们、嘉宾们讲述着父亲生前的种种趣事,不禁心潮澎湃,思绪万千……
  父亲从小是一个很顽皮的孩子,也许是因为骨子里对音乐的冲 动,使得他对音乐发了疯似的着迷。父亲所住的地方是全城的闹市区,经常有一些剧团演出,父亲会利用一切机会去聆听那里的演出,精彩之余,手舞足蹈,流连忘 返。有一次父亲聆听到一个琴师的精彩演奏,便着了迷似跟着这位琴师,琴师演到哪他就跟到哪,不知不觉远离了城市,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害得全家找遍了半个城 市才把他找回来,后戏称他为“琴痴伢仔”。
  对民族民间戏曲音乐的酷爱与追求,是父亲能对音乐的表现形式有独到见解不可缺少的重要因素。父亲当 时喜听各种戏曲、音乐,并反复模仿、演奏、记谱、研究。久之便对京、汉、楚、豫等剧种熟练掌握。父亲常去听汉剧《武汉地方戏种》,特别喜欢听名师陈伯华大 师的演唱,如痴如醉,对剧中音乐深深喜爱,经常与琴师交流、学习。以至有一次演出琴师生病没办法演出,父亲自告奋勇去救场,合逢天成,惟妙惟肖的演奏圆满 完成了演出任务,事后连陈伯华大师也高度赞扬父亲对民族民间戏曲音乐深厚的功底。
  2007年是父亲在天之灵得以慰藉的一年,在他的家乡,人们 为了纪念这位民族音乐家,举办了一系列的庆祝及缅怀活动。如:以父亲的生平及取得的艺术成就为题材的、正在创作的30集电视连续剧已基本完工,“海怀杯” 二胡比赛也正紧锣密鼓的在进行,海怀纪念馆将在不久的将来动工兴建……
  时隔多日,当我再次拿起那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时,心中充满了慰藉。虽然父亲没有陪伴我的成长,可他的光环却一直伴随着我的成长,他以毕生的精力和才华去钻研,去探索,向艺术的高峰不懈努力的精神成为我以后鼓励自己奋斗的强大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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