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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奏者、艺术家--兼谈艺术与宋飞的演奏艺术
2006-09-23 01:03:00   来源:   评论:0 点击:

信息时代,为人们提供了接近艺术家与演奏家的条件。可以做到足不出户,就能把那些大牌艺术家、表演家请到身边为你表演。周末的一个轻松的夜晚,坐在电脑前,插入光盘,近距离感受了演奏者、艺术家的不同风采。 二胡,是我很小就非常喜欢的民乐器。从小时候起,凭着兴趣,无师自学地拉了好多年。小的时候没有条件请老师
信息时代,为人们提供了接近艺术家与演奏家的条件。可以做到足不出户,就能把那些大牌艺术家、表演家请到身边为你表演。周末的一个轻松的夜晚,坐在电脑前,插入光盘,近距离感受了演奏者、艺术家的不同风采。

二胡,是我很小就非常喜欢的民乐器。从小时候起,凭着兴趣,无师自学地拉了好多年。小的时候没有条件请老师,虽然,也曾经在所干过的单位乐队混过,登台演奏过,但总感到自己的二胡水平是半瓶醋(不好意思,别人也是这样说的),总想找时间再行深造。考虑到年龄已大,知道自己今生今世成不了演奏家,下决心不再认真地学,只是凭着兴趣有时候自己偷偷地自娱自乐。一次逛音像店,看到有卖二胡教程的光盘,就一股脑地全买了回来。其中有王永德主讲的《二胡教程138首--考绩曲目高级39首》、欧阳森主讲的《二胡--音乐特别教师》、宋飞讲授的《二胡名曲指导》等等。买回来就束之高阁,从没仔细看过。我喜欢收藏,这不,这些东西就是我收藏的一个“二胡演奏家”的美梦。

某晚,心血来潮,把这些东西都翻了出来。在众多二胡独奏曲中,《良宵》的美景、《病中吟》的苦闷、《二泉映月》的意境、《喜唱丰收》的欢乐、《奔驰在千里草原》与《赛马》的节奏、一支花的《壮别》等等,都是我所喜欢的旋律,但是我最为欣赏的还是刘文金创作于上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的两首二胡奏曲《豫北叙事曲》和《三门峡畅想曲》。刘文金具有比较雄厚的生活与民间音乐的基础,将他自己真实的音乐感受寄托在热情洋溢的音符之中。这两首二胡独奏曲一问世,便在民族音乐界引起了极大的反响,很快被列入高等音乐学府的二胡教材。目前这两首曲目分别列为全国二胡考级的第九和第十级曲目。

首先插入了一张王永德主讲、陈春园示范表演的《豫北叙事曲》(王永德:著名二胡演奏家、教育家、上海音乐学院民乐系主任、教授、全国二胡考级委员会副主任;陈春园:上海第一位民乐二胡硕士研究生)。王教授开篇就直入主题:“《豫北叙事曲》他两段慢板是由C调的来进行音乐的表现,然后呢快板用的是G调。这个C调的音位、指法就涉及到“音位”这个问题(“音位”这两个字,听了几遍都没听清楚,可能是“音位”也可能是“移位”。这种说话的口气使我想起了大学时的物理老师,我的那位可爱的物理老师讲课有个特点,概念简单的地方他讲话很慢,吐字也很清楚,概念复杂难以说明白的地方,他老人家大手一挥含糊其词地就过去了。),希望大家引起注意。。。层层推进,四次出现高潮,他可以用力度变化,也可以用速度变化。。。(原话)”王教授就这样滔滔不绝、杂乱无章、很少示范、让人摸不到头脑地讲述了一遍这只曲目的专业术语和演奏技巧(看来,作为业余的、半瓶醋的我,实在是水平太低了,一点都没懂,甚至连人家大教授的话都听不清楚。嗨,真是惭愧得无地自容呀!)。之后,那位陈小姐仪态大方地开始了示范演奏。应该说她的演奏还算连贯,音准也没问题。可就是在她演奏的时候,让人的心一直悬着,总是担心她会出现破音,总是替她担心手里的二胡会跑调。也许是由于身体的摆动和手臂推拉的动作与乐曲的旋律不相吻合的缘故。总之,有些地方处理得十分别扭,毫无美感!TMD,二胡这个东西太高深难学了!人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连热闹都没看进去,更不用说门道了,我算是哪一行呢?

停机,换碟,换一张宋飞讲授的《豫北叙事曲》。“《豫北叙事曲》是创作于60年代的一首非常优秀的二胡曲,它讲述了新旧社会生活的不同。在演奏的时候,它的主题每一次的呈示都代表了不同的内容、不同的形象。那么,在第一次主题的呈示呢,我个人感觉,好像是一位中年妇女,在凄惨地讲述遥远的过去。(开始示范第一主题)那么,在演奏当中呢,这个技术状态是手不要太主动,是被动的。这样音色出来呢,是很遥远的,朦胧的。。。”随着宋飞女士的娓娓道来和不断地示范演奏,一下子把人带到了那个中年妇女讲述的故事中去。再看她长弓饱满,短弓轻快,分弓、快弓、颤弓、顿弓和跳弓等弓法运用自如,颤音、倚音和滑音等指法准确无误,张驰得体娴熟,顿错抑扬有致。臂、身、表情,随着旋律自如摆动,那样和谐,那样完美,仿佛她就是那个讲述旧社会苦难过去和新社会欢乐生活的中年妇女。看过她的讲解和表演,旋律不再是音符的再现形式,二胡也不再是她手中的乐器,呈现在你面前的仿佛是一篇感人至深的散文和一件人与物交融的优美艺术品。

同样一首曲目,不同人对它的理解大相径庭,演奏的风格也截然相反,给人带来感受的区别竟然如此之大。由此,领略了演奏者与艺术家的区别。说到艺术家,不能不让人想到艺术。
生活在如今这样一个任何角落都能找到艺术踪迹的世界里,对艺术的认识到底有多少?艺术的范围到底有多大?什么样的东西才能称其为艺术?表面上看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然而,这却是一个决非容易回答的问题。认真地追问一个对象“是”什么,这本身就是件令人困惑的问题,因为语言是一张隐喻的大网,总是将人们带入循环解释的迷宫。但是,语言虽然不能穷尽事物的真相,却能为灵魂更深处的追问照亮道路。千百年来,无数诗人与智者都在苦苦探求艺术的奥秘。可以说,有多少种探询世界的目光,就有多少个理解艺术的角度。“迄今为止,最有影响的艺术观点可以大致归结为三类:一是反映论,认为艺术是现实生活的再现;二是表现论,认为艺术是内心情感的表达;三是形式论,认为艺术根本就是一个自足的幻想世界。“艺术是什么”、“什么是艺术”,这是两个稍有不同的问题。后者可以机智地转换为“什么样的东西才算艺术”,于是挣脱了解释的困境而进入了具体的历史实践领域。因此,我们如果无法从概念上为艺术下一个明确的定义,那么至少可以沿着第二个问题的方向,从人类文明的历史长河中找出一些“是”艺术的东西。一个不幸的发现是:古代艺术所“是”的与近代艺术所“是”的根本不是一样的东西,而现代艺术在文艺复兴时期的人们看来则可能丑陋得惨不忍睹。艺术的观念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迁,难怪人们无法用给它下一个清晰的定义。”(参见孙海峰《自然·自我·自由——艺术的三个象征维度》)
在《说文解字》中:艺,种也;术,邑(国)中道也。“艺”这个字原意为种植、种地,是一种技能。在古老的农业国度里,民以食为天,在其他的手工艺尚不发达和未被人们认识的情况下,种植做为一种“艺”(技能)也就不难理解了。“术”被解释为邑中之道,我国古代的“道”有方式,方法;技能之意。“道”也被认为是一种谋略和对事物规律的认识:“深谋远虑,行军用兵之道,非及向时之士也”(贾谊《过秦论》);“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唐·韩愈《师说》);“策之不以其道”(唐·韩愈《杂说》)。由此,从我国文字的字面意义上来看,“艺术”似乎不难理解,也不象这方面研究专家们表述的那样神秘。“艺术”就是特殊技能、方法、谋略的综合。其中“艺”代表体力上的技能;“术”代表智慧上的谋略。掌握这些特殊技能、方法、谋略的人被称为艺术家;通过艺术家创造的精神或物质财富被称为艺术品。推而广之,做某件事情有技能、方法、谋略,则某事就被称为“某某艺术”。由此可见,音乐艺术、文学艺术、沟通艺术、管理艺术、领导艺术等说法也就不足为奇了。
艺术林林总总,定义不一而足,就音乐而言,在我看来:能给人带来美的感受(享受)的人就是艺术家,反之充其量算是个演奏者。从这一理解出发,宋飞可以堪称为我心目中的艺术家。宋飞在讲授《河南小曲》这首二胡独奏曲时,说到她为了能更好地理解曲目,特意向一个河南同学学说河南话。通过这一学习,她从中体会到这只曲目的旋律其实正是河南话的艺术延伸。从而自如地把握住了这只曲目的脉络,丰富了其演奏技巧地准确发挥。真是,凡是用心皆学问!从演奏者过渡到艺术家的功夫原来在其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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